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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6 生活与教育的意义 如果一个人环游世界,他将注意到,不论在印度、美洲、欧洲或是澳洲,人的本性是多么地相似。在学院、大学里,情形尤其如此。我们好像用着模型制造出一种人的典型——以寻求安全感、成为重要人物,或尽可能少思考而过着舒服日子,为其主要关心的目标。
传统的教育,使得独立思考成了一件极端困难的事。附和随从导致平庸。如果我们崇尚成功,那么要异于众人,或是反抗环境便非易事,而且可能是危险的。想要成功的动力——这是追求物质或所谓精神上的报偿、寻求内在或外在的安全感、寻求享乐的欲望——这整个过程都会阻碍了“不满之情”,遏止了自发创造,滋生了恐惧;而恐惧,则阻碍了我们对生活加以明智地了解。随着年龄的增加,心灵便冷漠迟滞了。
当我们寻求舒适时,通常会在生活里找到一处最没有冲突的安静角落。于是,我们便惧于跨出这块隐蔽的地方。这种对生活、对奋斗、对新经验的恐惧,扼杀了我们心中的冒险精神。我们一切的环境教养与教育都促使我们不要异于他人,惟恐自己的思想与社会上的模式相左,使我们对权威和传统给予错误的尊敬。
什么是生活的意义?我们为何生存,为何奋斗?如果我们受教育仅是为了出名,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变得更能支配他人,那么,我们的生活将是肤浅而空洞的。如果我们受教育只是为了成为科学家,成为死守书本的学者,或成为沉迷于某种知识的专家,那么,我们将助长世界上的毁灭与不幸。
虽然生活确有更高更广的意义,然而,如果我们未曾发现它,那么教育又有什么价值呢?我们可能受到高深的教育,然而,如果我们的思想和情感不能融为完整的一体,则我们的生活将是残缺的、矛盾的,被许多恐惧所折磨;一旦教育没有培养我们对生活持有一个完整的看法,它便没有多大的意义。 在目前的文明世界里,我们把生活分成如此繁多的部门,以致于教育除了是学习一种特定的技术职业之外,便没有多大的意义。教育不但没有唤醒个人的智慧,反而鼓励个人去沿袭某种模式,因而阻碍了个人,使他无法将自身作为一项整体的过程来加以了解。个人是由不同的实体(entities)所组成的,然而,强调它们的差异之处,而鼓励某种特定类型的发展,则导致诸多的纷乱与矛盾。教育应该使得这些分离的实体完整合一——因为如果欠缺了完整性,生活便成了一连串的冲突和悲哀。
如果我们争讼持续不休,那么,被训练成律师又有什么价值?如果我们的混乱延续不止,那么,知识有何价值?如果我们利用技术上和工业上的能力来互相毁灭,那么,它们有何意义?如果我们的生活导致暴力与不幸,那么,它又有什么意思呢?虽然我们或许富有,或有能力赚取财富,虽然我们享有欢乐,拥有组织化的宗教,我们却生活在无止境的冲突中。
选自《一生的学习》第一章(克里希那穆提著) 摘选《一生的学习》(克里希那穆提著) 不论贫穷或富有,大多数的父母都全神专注于他们自己的烦恼和困难中。
他们并不严肃地关切目前的社会与道德的堕落,而只期望自己的孩子有所专长,能出人头地。
他们为孩子的将来而焦急,渴望孩子因教育而获得安稳的职位,或是幸福的婚姻。
正确的教育始自教育者,他必须了解他自己,并且从定型的思想模式中解脱出来。因为他本身是什么,他传授的便是什么。如果他没有受到正确的教育,那么除了他所接受的同样机械化的知识之外,还能教什么呢?因此,问题不在孩子,而是在父母和教师;问题在于对教育者加以教育。对教育者加以教育——就是使他了解自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因为大部分人已经在某种教育思想体系或某种行动模式中僵化了,我们已将自己纳入某种意识形态、某种宗教,或某种特殊的行为标准中。因此,我们教给孩子的,是想“什么”,而不是“如何”想。关切我们自己的再教育,远比为了孩子的未来幸福和安全焦忧来得更迫切。
父母是否曾经自问,为何要生孩子?他们要孩子,是为了延续他们的姓氏,接管他们的财产吗?他们要孩子,只是为了自己的高兴,为了满足自己情感上的需要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则孩子便成了父母的欲望和恐惧的投影而已。
一般人都以为父母爱他的孩子,但是事实并非如此,虽然他们嘴上不会这么说。如果父母真爱他们的孩子,那么家庭和国家便不会受到人们的强调渲染而和整体的人类相对立。这种强调与渲染所引起的对立,在人与人之间造成社会上以及种族上的区分,以致带来了战争和饥馑。今日,人们只有受到严格的训练才能成为律师或医生,然而奇怪的是,他们却能够身为父母而不必接受任何教育,以为无需教育就能胜任此项至为重要的工作。
通常,由于有各自分离的倾向,家庭便助长了孤立的过程,因此成了社会中一项败坏的因素。惟有当爱与了解存在,孤立的围墙才会倒塌。那时,家庭便不再是一所封闭之处,它既不是一座监狱,也不是一座避难所。于是,父母不仅能与他们的子女沟通,且能与邻人互相默契。 如果父母爱他们的子女,他们不会是国家主义者,他们不会把自己和任何国家视为一体,因为对国家的崇拜造成战争,而战争使他们的子女丧生或残废;如果父母爱他们的子女,他们会发现如何和财物保持正确的关系,因为占有的本能使财物附上了一种巨大而虚假的意义,足以毁灭世界;如果父母爱他们的子女,他们将不会隶属于任何有组织的宗教,因为教条和信仰将人类分成互相冲突的集团,在人与人之间造成对立;如果父母爱他们的子女,他们将铲除妒嫉和斗争,根本改变今日的社会结构。
只要我们期望于孩子的是权势、有更高更好的社会地位、步上成功之梯,我们心中便没有爱,因为对成功的崇拜,助长了冲突与不幸。爱孩子,是和他们有内心的沟通,使他们受到正确的教育,以帮助他们成为一个敏感、有智慧、完整的人。June 25 第八十四个烦恼有位农夫曾到佛陀跟前倾诉他的烦恼。他告诉佛陀务农的工作有多么困难,无论是雨季或干旱都会带来各种问题,他也告诉佛陀,虽然他很爱自己的太太,但还是不能忍受她的缺点。同样的,他虽然很爱自己的孩子,不过他们仍然无法令他完全满意。他问佛陀这些问题要如何解决。佛陀答到:“很抱歉,我无法帮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一名伟大的导师吗?”农夫如此斥责佛陀佛陀曰:“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所有的人类都有八十三种烦恼,其中有些烦恼也许偶尔会突然不见了,但很快又会升起其他的烦恼,因此,我们永远都有八十三种烦恼。”农夫的反应非常愤怒:“那你那一大套的说法又有什么用?”佛陀答曰:“我的法虽然无法解决这八十三种烦恼,不过也许能够纾解第八十四个烦恼、”农夫问道:“第八十四个烦恼是什么?”佛陀答曰:“第八十四个烦恼就是我们根本不想有任何烦恼。”也许我们并不清楚自己心中埋藏着一种根深蒂固的想法,以为借助于某种力量或者修行,时间如果够长或自己够努力,烦恼就会消失。这个想法的底端还有一个更深的信念:人生应该是没有痛苦的。虽然这些基本的信念往往会促使我们信仰某种宗教或者促使修行,但这些做法并不是要为我们带来没有困难的人生。修行的目的乃是要发现我们到底是谁。经由我们的修持体念,我们和烦恼之间的关系很可能变得轻松起来。但身为受限的生命,在这个世界里我们永远都会遇到困境。我们永远都有八十三种烦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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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想法实在有点荒唐,但是成排的宫女们在屏幕里站起来穿衣服时,我的确想起了中国沿海那些纺织工厂里的女工宿舍。后者是中国在全球经济中所代表的形象,一如张艺谋是中国文化在全球代言人。
这真是奇特的一幕,自从五年前的《英雄》放映以来,中国脾气暴躁的观众似乎与最具声名的导演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共识。人们一边在媒体上、网络上毫无节制的谩骂,一边又蜂拥至电影院里,为它增加新的票房价值。陈凯歌的《无极》是这场闹剧的高峰,在北京最贵的电影院里,你甚至很难买到当天的票,大多数人不是想去欣赏一部电影,而只是想知道它到底有多么糟糕,好为明天的办公室增加新的谈资。这种情绪甚至催生出一位辉煌的15分钟名人——一位叫胡戈的广州年轻人,依据这部电影的素材重新剪辑出的无厘头短片,旋即成为当年最受欢迎的人物。对于胡戈的热烈反应,是公众的不满情绪的反映——你拥有了最著名的导演,亚洲最闪亮的明星,最好的技术手段,垄断了几个星期内的放映时间,但最终所进行的却是毫无意义的言说。对于失败,你还表现得如此不诚实,坚持称这是一部“杰出的电影”。
我知道,一旦电影创造变成了电影工业,昂贵的愚蠢总是不可避免的。在《角斗士》之后,那种以古希腊或是古罗马为背景的无聊打斗片,占据了好莱坞的电影屏幕好几年。在香港,黄飞鸿的故事、黑社会的兄弟情,被翻来覆去的诠释。
已经持续五年的古装武侠电影则是由《卧虎藏龙》开始。我至今仍记得李安的这部电影给我带来的惊喜——昔日中国人的飘逸、精致、侠气和内心原则。对于成长在文化大革命之后的一代中国人来说,那个由竹林、湖水、内心节制构成的中国,充满了陌生与惊喜,这个中国或许可以在台湾与一部分海外中国人身上发现,却在中国大陆消亡了。
《卧虎藏龙》的意外成功,使中国最著名的导演都加入了武侠电影的行列,但在这些追随者中,古老中国的意境却没有了。电影的画面回到了秦始皇年代,回到了五代十国,或干脆是一个臆想的年代,而情节则在厌倦了民间传说之后,直接从莎士比亚的剧本的生搬硬套。所以一个现象出现了,这些电影一心要创造一个古代中国,但导演、演员们,却不关心古代中国人如何思考、如何说话、如何行走,他们的欢乐与忧伤,他们的恐惧与喜悦,他们为何能够 “对酒当歌”、“士为知己者死”……
有时候,我会突然觉得奇怪,拍摄了《十面埋伏》的张艺谋、《无极》的陈凯歌,是否就是当初的《红高粱》与《黄土地》的导演。我记得他们在八十年代给予中国和世界带来的震惊。我翻出了陈凯歌在1985年描绘张艺谋的文章《秦国人》,其中的洞察力和两人的情谊,至今读起来依然动人。他们所创造的情境和人物形象,既令人耳目一新,也长久遭人病诟。他们曾经所呈现的中国,是一个漫长的文明最衰落的时刻,尽管它其中仍闪现着零星的人性的抗争与光辉,但是历史惯性与社会动荡所带来的吞噬却是致命的。八十年代的中国,既是一个充满朝气、又是一个充满了深刻怀疑的时代,中国人对于自己的过去与现在深感不安,人们觉得自己与历史和外部世界都失去了联系,急切寻找自己是谁。
一部又一部的制作费用惊人的古装武侠电影,看起来就像是今日中国的某一面的展现。在制作上,它是物质与技术上的积累,而非创造力的真正展现,在对外宣称上,它是排山倒海式的煽情的,在市场策略上,它采取的是赤裸裸的垄断……八十年代的追寻与自我怀疑,经过了九十年代埋头于发财致富后,在新世纪开始时突然被一种新的自信与自满所取代,无法可想,这其中充满了暴发户式的心理痕迹。
电影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事实上,我相信,它的最后十几分种相当精彩。在一场金甲与银甲、面目不清的厮杀过后,意外的高潮出现了。成千上万的士兵涌到广场中,拖走了成千上万的尸体,清水迅速冲洗了血迹,绽放的菊花取代了刚刚被践踏的那些,色彩鲜亮的地毯被一卷卷展开,皇帝重新回到舞台中央,气定神闲,士兵列队、面上的表情勇敢又效忠,早已准备好的乐师开始有关忠孝礼义信的合唱……在一层又一层的背叛与阴谋暂告段落之后,一杯毒药泼在了圆平台上的方桌子的中心。 我不知道,我是否过度诠释了电影,在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张艺谋是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来理解中国历史的秘密的,至少他无意中做到了这一点。新的一层掩盖住旧的一层,人们总是站在血迹与尸体上歌唱,没人会记住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短暂的质疑,似乎迅速淹没在对场面与色彩的铺陈与玩味之中了,消失在公众的嘲笑与解构中了,它平庸的剧情与彻底的缺乏历史常识,也使得这种追问显得概念化与空洞。在这场消费狂欢里,如果你想看到真正动人的电影,比如《三峡好人》,你依然只能去买DVD。
在这种乐观情绪下,事情的真实进展其实并没有那么美妙,我们所面临的深刻的挑战也从来没有消失,它们只是被暂时性遗忘了。在某种意义上,我们仍面临 100年前人们认为的科学精神不足问题,面临着停滞的政治改革、衰败的意识形态这些问题……深入而严肃的思考这些问题,或许并不能提供明确解决答案,但它可能为可能发生的问题提供心理上的准备,就像人们对于民主的期待,它并不是最有效率的运转方式,但它却可能释放社会的紧张与焦虑,防止极端化行为的发生。
有一位武士,身披金光闪闪的铠甲,穿行于某个乡间。他忽然听见,一个女人发出绝望的呼叫!他整个神经绷紧了,浑身充满力量。他拍打胯下的马,奋力疾驰,奔向喊声传来的方向。原来,前面有一座城堡,一位公主正被一条恶龙所困。勇敢的武士拔出宝剑,一下子结果了恶龙的性命。公主感激武士的搭救,爱上了这个勇敢的男人。城堡的大门打开了。武士受到公主全家人的欢迎。城堡中的人们热烈庆祝,载歌载舞。他们邀请武士住在城堡里。武士被人们视为真正的英雄,很快,他与公主陷入了热恋中。
一个月后,武士外出旅行,归途中,他远远听见公主高喊救命。原来,又有一条恶龙攻击城堡。武士及时赶到,他迅速拔出宝剑,要把这条恶龙杀掉。就在这关键时刻,公主从城堡里探出脑袋,高声喊道:“不要使用宝剑!还是用这条绳子吧,我希望你听我的话。绳子比宝剑的威力大!”公主把绳子抛给武士。她还比划着动作,告诉武士怎样使用。武士不大情愿,但还是听从了公主的指示。他把绳子套在恶龙的脖子上,用力一拉,恶龙一命呜呼。城堡中的人们欢欣鼓舞! 在欢庆宴会上,武士却闷闷不乐,他觉得受之有愧。他使用的是公主的绳子,而不是他的宝剑,就不值得如此高规格的赞美和称颂。他心情沮丧,甚至懒得像以往那样,精心地擦亮他的铠甲和宝剑。
又过了一个月,武士再次外出旅行。他携带宝剑离开前,公主千叮咛万嘱咐,提醒他注意安全,还安排他旅途上的所有事项。她还特地让武士带上绳子。在武士返回的路上,一条恶龙再次攻击城堡。看拉这个地方恶龙成灾,只见武士大吼一声,拔出宝剑,冲向敌人。不过,就在接近恶龙的一刹那,他突然迟疑起来。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他或许应该使用绳子,而不是宝剑。正在犹豫的时候,恶龙的口中喷出火焰,烧伤了他的右臂。他强忍疼痛,茫然地抬起头。他看到,公主正从城堡内伸出一只手。
她高声喊道:“使用这包毒药,别再用绳子!还是用毒药毒死它吧!”公主把毒药扔给武士。武士迅速把毒药掷进恶龙口中,它马上就断了气。人们再一次欢呼雀跃,锣鼓齐鸣,庆祝胜利。可是,武士的心中充满了羞辱感。
一个月后,武士又外出旅行。他和公主告别之际,公主反复叮嘱他务必小心,还要求他带上绳子和毒药。武士不胜其烦,不过,他还是接受了公主的要求。有一天,他经过一个小镇时,听见一个女人惊恐的喊叫。他循着喊声冲过去,原来又是恶龙在作怪,要吃掉那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武士义愤填膺,充满了勇气和力量。他相信可以像过去那样,用手中的宝剑将恶龙斩为两段!
不过,当他拔出宝剑,准备与恶龙较量时,不禁踌躇起来:究竟该用宝剑、绳子,还是毒药呢?武士有些不知所措。“如果公主在场,她就会告诉我怎样做!”武士心想。不过,他只是犹豫了片刻。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在认识公主之前,他依仗宝剑、行走天涯的快感。于是,他终于找回丢失已久的自信。他扔掉了绳子,丢开了毒药,带着钟爱和信任的宝剑,奋勇地冲向恶龙,一下子杀死了它!全镇的人们欢喜若狂!身披铠甲的武士,再也没有回到公主身边。他居住在小镇里,从此过着自在而幸福的生活。在那里,他还与一位美丽的少女结成伉俪。
六岁,我设计了一根可以画出两种最喜欢的颜色的蜡笔
七岁,我设计制造了一枚两面相同的五分硬币,用来骗同源的小孩玩游戏
八岁,我设计了一套理论,让父母不能抗拒我养热带鱼的要求
九岁,我设计了一个完美的谎言,让我半个月都没有写家庭作业
十三岁,我设计了一条裤子,我把有生以来的第一条牛仔裤剪到了膝盖
十六岁,我设计改造了我的画架,它有各种位置来组合我的画具和颜料,有四个格子,四层空间,五个笔架
十九岁,我开始设计我的明天……
老布什设计了海湾战争,本拉登设计了撞毁世贸,安德鲁设计了中国大剧院,张艺谋设计了《黄金甲》,张朝阳设计了网站搜狐,王石设计了攀登珠峰,成龙设计了进军好莱坞,吴仪设计了经济合作三原则,芙蓉姐姐设计了桃色媚俗的炒作……
每个人都是设计师,在设计着自己的世界。有的设计师作了政治领袖,有的设计师变成了艺术家,也有的设计师成了千古罪人。
有很多设计师的设计是为了别人的批判,我更赞同的设计是为了一种感动,自我的感动,默契中与观者互动的感动,当然是在不妨碍别人的前提下。我怕别人称呼我创意设计师,因为我怕我的设计没有社会价值,太生活化,会不会只能感动自己… 但是,在我自己的世界里,每一件事都离不开设计。对于我,设计,思考,创造,都是近义词,执着的辛苦又快乐。于是我成了一只幸福的老鼠,偷偷摸摸的设计着一种生活,一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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